站了有一会儿,傅慎言发现了我,抬眸时眼里多了几分笑意,“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走进去,顺势坐在沈钰旁边的椅子上,问道,“昨天你坚持要买这画,是有什么特别的?”
说话的同时,朝沈钰那边看了一眼,希望能得到答案。
沈钰却没头没尾的说起别的事来,“国人还是讲究落叶归根,我看这次就趁着几位长辈回国的机会,一家人全都回来,省得两边跑,顾此失彼。”
这话不偏不倚的,听上去是为大局考虑,我却听出了那么一丝哀怨。
到底是成家立业了的男人,和桑韵两地分居了那么长时间,心里郁闷也可以理解。
傅慎言没什么反应,我倒是觉得不错,“我看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把桑韵和点点接回国,也好排解一下沈钰的苦闷,免得整日里和傅慎言斗气。